在公眾視野中,李亞鵬的形象正經歷著從熒幕明星到慈善踐行者的深刻轉變。長久以來,人們對他有著雙重認知:一方面是他在演藝界的輝煌成就,另一方面則是商業領域的波折歷程。然而,近年來,李亞鵬以慈善工作者的新身份,悄然走進了公眾的心田,甚至有網友贊譽其“功德無量,堪比配享太廟”。
李亞鵬的慈善之路,始于嫣然基金會的創立,并延伸至嫣然兒童醫院的建立。他在一次訪談中透露,基金會的所有管理費用均由個人承擔,未動用一分公益捐款,此舉旨在“避嫌,確保每一分善款都用在刀刃上”。這一承諾,他不僅說到做到,還進一步表示,自己不會從基金會或醫院獲取任何薪酬與經濟回報,且終身不參與分紅。
然而,并非所有慈善工作者都能享受到李亞鵬般的贊譽。近日,另一位慈善人士陳行甲因在其創辦的恒暉基金會領取年薪而陷入輿論風波。2024年,陳行甲的73萬年薪被部分網友視為“監守自盜”,認為做公益就應無私奉獻,不應有絲毫經濟回報。
這種觀念背后,折射出公眾對慈善基金的嚴苛期待:在他們看來,慈善基金應全額用于慈善事業,不應有任何“管理費用”的支出。這種近乎圣徒的標準,雖顯崇高,卻也顯得不切實際。李亞鵬之所以能贏得廣泛贊譽,除了其純粹的慈善動機外,也與他“自掏腰包”的“窮”形象不無關系。
試想,若李亞鵬是一位腰纏萬貫的成功商人,即便他的慈善事業規模更大、成效更顯著,也未必能獲得如此多的贊譽。公眾之所以感動于李亞鵬,不僅因為他窮且益堅,更因為他通過“窮”的形象,完美契合了公眾對公益工作者的圣徒期待——越窮,越顯得他未從基金中謀取私利。
相比之下,陳行甲的遭遇則顯得頗為尷尬。盡管他的恒暉基金會也做了不少善事,但僅因領取了工資,就被部分網友視為違背了公益的圣徒標準。這不禁讓人思考:公益行業是否只能容納像李亞鵬這樣的“圣徒”?
事實上,公益行業的發展離不開像李亞鵬這樣的“圣徒”,但更需要像陳行甲這樣的“普通公益人”。他們或許沒有李亞鵬那樣的無私奉獻,但他們的存在,為公益行業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和支持。如果公益行業只能容納“圣徒”,那么這個行業將失去其賴以生存和發展的最基礎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