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在AI領域再掀波瀾,正式發布三款全新大模型——面向Agent時代的旗艦基座模型Xiaomi MiMo-V2-Pro、全模態基座模型Xiaomi MiMo-V2-Omni以及語音合成模型Xiaomi MiMo-V2-TTS。其中,MiMo-V2-Pro在Artificial Analysis評測中位列全球第八,按品牌維度計算則躋身全球第五,甚至超越了xAI的Grok模型。這一成績讓小米在AI領域的低調布局首次以高調姿態進入公眾視野。
此次發布的新模型并非完全“橫空出世”。其早期測試版曾以匿名形式在OpenRouter平臺上線,憑借出色的性能連續多日占據API調用量日榜榜首,甚至引發外界對DeepSeek新模型的猜測。這種“隱姓埋名”的測試方式,反而成為小米AI實力的一次意外“認證”。雷軍在微博中坦言:“我們在AI領域相對低調,但實際進展可能比大家看到的更快。”
小米AI的加速跑,與一位關鍵人物的加入密不可分——前DeepSeek核心成員羅福莉。這位被外界稱為“天才少女”的95后技術專家,自2024年12月正式擔任小米MiMo大模型負責人后,僅用三個月便交出第二份答卷。此前,她主導開發的首款模型MiMo-V2-Flash已對標DeepSeek-V3.2,而此次發布的Pro版和Omni版,則標志著小米向多模態、具身智能等前沿領域的全面進軍。
羅福莉的技術路徑頗具“逆襲”色彩。從北京大學計算機系碩士畢業后,她以“阿里星”身份進入阿里達摩院,主導開發多語言預訓練模型VECO,服務跨境電商場景。2022年加入DeepSeek后,她帶領團隊推出推理成本極低的DeepSeek-V2,被業界譽為“AI界拼多多”。這段經歷讓她完成了從學術研究到工程落地的關鍵跨越,也為小米帶來了稀缺的“大模型實戰經驗”。
小米的AI布局早有伏筆。2023年8月,小米發布MiLM-6B模型;2024年6月,其AI眼鏡在京東旗艦店五日銷量破萬;更早的2021年,小米已開始探索具身智能。但真正讓行業感受到威脅的,是羅福莉加入后的小米AI軍團。在2025年初的“人車家全生態”合作伙伴大會上,小米一次性亮出自研MiMo系列大模型家族,涵蓋推理、視覺推理、音頻生成、端側視覺語言、具身智能等多個方向,技術矩陣的完整性令外界驚嘆。
羅福莉的野心不止于模型性能。她提出,下一代智能體系統應具備“物理世界交互能力”,而非僅停留在語言模擬層面。“AI需要理解畫面背后的物理規律,而不僅是識別像素;需要掌握世界運作邏輯,而不僅是推理文本。”這一觀點與李飛飛、楊立昆等學者倡導的“世界模型”路徑不謀而合,卻與OpenAI前首席科學家伊利亞·蘇茨克維的“語言中心論”形成鮮明對比。
但挑戰同樣巨大。小米需同時推進數字智能(應用與交互)和智能系統(感知、決策與工程落地)兩條技術路徑,而大多數公司僅聚焦其一。羅福莉領導的團隊作為小米集團技術委員會直屬的大模型Core部門,需與終端、自動駕駛等成熟業務線協同,這要求她不僅具備技術洞察力,還需跨越管理與落地的“最后一公里”。
回溯羅福莉的成長史,“逆襲”是貫穿始終的關鍵詞。這位來自四川宜賓的姑娘,小學時成績排名靠后,通過制定階段性目標逐步成為尖子生;進入北京師范大學計算機系后,她從班級后30名逆襲至保研北大;在北大語言計算實驗室實習時,她從連Python都不會的“菜鳥”成長為唯一保研者。這些經歷或許能解釋她對“天才少女”標簽的抗拒——“被稱作天才,抹殺了一路的努力,也抹殺了我最大的優勢。”
小米的AI戰役才剛剛打響。三款新模型的發布,既是羅福莉加入后的階段性成果,也是小米向第一梯隊發起沖鋒的號角。從學術圈到工業界,從DeepSeek到小米,這位技術極客能否再次復制“從落后到頂峰”的路徑?答案或許藏在她朋友圈的那句話里:“請還我一片安靜做事的氛圍,我只想安安靜靜做難而正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