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駕駛領域兩家頭部企業小馬智行與文遠知行近日相繼發布財報，數據對比引發市場對行業盈利路徑的深度討論。盡管小馬智行在2025年第四季度實現賬面盈利，但深入分析發現其核心業務仍面臨嚴峻挑戰，而文遠知行通過多元化布局展現出差異化發展態勢。
小馬智行全年營收達9000萬美元，同比增長兩成，但凈虧損仍達7680萬美元。第四季度7545萬美元的凈利潤看似亮眼，實則包含1.32億美元金融資產公允價值變動收益。剔除該非經常性損益后，公司當季Non-GAAP凈虧損擴大至4904萬美元，全年虧損更達1.74億美元。值得注意的是，其經營活動現金凈流出1.65億美元，顯示主營業務造血能力不足。不過，去年完成的港股IPO為公司補充了充足資金，目前現金儲備較為充裕。
業務結構方面，小馬智行呈現明顯分化特征。Robotaxi業務表現突出，全年收入激增128.6%至1660萬美元，第七代車型已在廣深實現單車盈利。但占營收45.1%的自動駕駛卡車服務僅微增0.6%，技術授權收入更在第四季度腰斬。市場推測其金融資產收益或與投資企業摩爾線程股價上漲有關，但公司未披露具體項目細節。這種"主業虧損、投資收益撐場面"的模式，引發對其盈利可持續性的質疑。
對比之下，文遠知行采取更均衡的發展策略。該公司同樣實現9000萬美元級營收，但收入構成更為多元：自動駕駛小巴和無人駕駛環衛車的規模化銷售帶動產品收入大幅增長，收入增速超過小馬智行。其30.2%的毛利率近乎小馬智行的兩倍，顯示出更強的成本控制能力。雖然兩家企業核心業務均處于虧損狀態，但文遠知行通過海外輕資產布局，在阿聯酋、新加坡等地加速獲取運營牌照，形成差異化競爭優勢。
資本市場對兩家企業的估值出現顯著分歧。小馬智行當前市值約375億港元，近乎文遠知行193億港元的兩倍。這種估值差異既反映市場對Robotaxi商業化前景的期待，也體現投資者對不同技術路線的選擇。小馬智行深度綁定豐田等車企，聚焦國內一線城市運營；文遠知行則通過"Robotaxi+特定場景"的多線并進，構建更立體的業務矩陣。隨著行業進入規模化競爭階段，兩家企業的戰略選擇將接受更嚴苛的市場檢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