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期間,AI視頻創作領域迎來新一輪熱潮,Seedance2.0與可靈兩大模型成為焦點。前者憑借春晚節目《賀花神》的AI模板迅速出圈,普通用戶可在豆包平臺上用個人形象重現花神場景,引發大眾參與熱潮;后者雖未在C端大規模推廣,卻通過上線3.0系列模型持續深耕專業創作領域,展現技術實力。
抖音平臺成為Seedance2.0創作生態的試驗場。除夕前,大量用戶利用該模型生成視頻內容,形成三大流派:代入流將寵物擬人化為超級英雄,二創流重制經典影視結局或跨次元對戰,原創流則涌現出志怪短片與獵奇內容。其中,廣西地標建筑“怪獸化”對戰與網紅賬號“嬌羞舞王爭霸賽”等作品,因突破常規的創意引發廣泛討論。這些案例印證了當低門檻AI工具與天馬行空的用戶想象力結合時,能迸發出驚人的內容生產力。
技術迭代速度持續刷新行業認知。字節跳動在2025年12月推出Seedance1.5后,僅兩個月便升級至2.0版本;可靈也在同期完成從2.6到3.0的跨越,實現從單一動態場景到包含轉場、鏡頭切換、配音的完整視頻生成。更關鍵的是,應用成本與操作難度顯著降低——用戶無需掌握專業影視知識,僅需描述畫面場景即可生成內容,真正實現“所想即所得”。
字節與快手選擇截然不同的商業化路徑。字節構建“專業工具+大眾平臺”的生態矩陣:即夢服務專業創作者,豆包與小云雀面向C端用戶,三者均與抖音深度打通,形成從創作到傳播的閉環。其春節推出的AI分身功能,更被視為元宇宙概念的實踐延伸——用戶可創建虛擬形象參與內容創作,賈樟柯AI分身賀歲短片即展示了演員替代、場景代入等應用場景。相比之下,快手將可靈定位為專業創作工具,重點服務P端訂閱會員與B端企業客戶,通過《馬上有戲》AI動畫短片集展示技術上限,而非追求大眾傳播效應。
市場反饋呈現明顯分化。可靈在2026年1月月活突破1200萬,近七成營收來自專業用戶訂閱,B端客戶超2萬家。其靈感畫布、指令控制等功能精準匹配專業需求,確保視頻生成的確定性。而豆包雖因春晚互動獲得海量曝光,但在高峰期面臨服務器壓力,視頻生成時長從3分鐘延長至7小時,部分時段甚至暫停服務。這暴露出C端大規模應用對算力資源的巨大消耗。
創作層級界限因AI發生根本性改變。傳統影視內容、專業機構創作與大眾UGC的壁壘逐漸消融:專業團隊可借助AI快速制作漫劇,個人用戶也能通過模板生成電影級短片。編劇Rhett Reese的預言引發行業震動——當AI具備編導、拍攝、后期全流程能力時,好萊塢式的內容生產模式或將面臨顛覆。這種變革不僅體現在技術層面,更引發關于創作權歸屬、內容真實性等倫理問題的討論。











